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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童年:弄堂里的小时光
作者:屈诗艺编辑:方潇
发布日期 2021-06-02 19:48:53

我童年的时候是个“小沪漂”,我的爸爸妈妈和外婆自然是“大沪漂”。我们一家在上海郊区的一条弄堂里租房住。房东人很好,总是红光满面的温和样子,他一个大男人,讲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沪市方言味道,听上去象是在碎碎念,现在回想起来,这大概就是上海“小男人”的典型外型吧。

那条弄堂不是电视剧里租界的民国旧影,没有逼仄的挂满花被子的筒子楼,只有我一蹦一跳走过的并不平整的水泥路小道、为了拜访玩伴而敲开过的户门和在其中肆意玩耍的宽敞大院子。在这里,比沪市方言更通用的是普通话,不比沪市方言使用频率低的有安徽方言。这里没有大人物,只有嬉笑怒骂着的市井小人物。这是是谈论家长里短的地方,这里是最真实的人间。

我有许多玩伴,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沪漂,只有一个小名芯芯的女孩是本地人,我犹记得她天真无邪的面孔,也许她长大后就像是电影《逆光》里的女主角那样纯洁无暇。那个宽敞的大院子离我家只有几步之遥,是她奶奶和太奶奶家的,她和父母来访时就住在院子里一栋双层小洋楼里,她邀请我进去玩过。小楼里的地面铺着瓷砖,茶几下和沙发周围不乏芯芯的玩具。她有一双粉色旱冰鞋,我有一双蓝色的,我们曾经穿着旱冰鞋在院子里欢畅地“游动”。那时我曾树立一个伟大的志向:要给爸爸妈妈也修这么一个院子、这么一栋洋楼,让落日金色的余晖照耀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上。

芯芯的太奶奶头发花白,听说已经九十多岁了,说一口我听不懂的沪市方言,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。她的生活精准得像一台时钟。那个大院子门口的石凳,除了异常天气以外,从日出到日落都属于她。到了夏天,她一屁股坐在那里时,手里多了一把大蒲扇。自从我学会了时间的概念,甚至能通过回家时能否看到她坐在石凳上来推测大致的时间范围。

再往前走,是整条弄堂里最热闹的小卖铺,因为这里有设施完备的棋牌机麻室。我爸爸在家时总要往这儿跑,我外婆、我妈妈还有我加起来也拦不住。我们拦不住他抽烟,拦不住他“乒乒乓乓”地看抗日谍战片,也拦不住他非要给我这么一个小女孩买草绿色的“奥特曼”书包。爸爸称小卖铺的老板为“老鬼”,外婆和妈妈也这么叫,其实听起来很像抗日谍战片里地下党的代号。我也偶尔到他的店里去,把麻将当积木玩,见过他本人,肤色黝黑,脸上沟壑深浅,看起来温和没脾气,很有老谋深算的样子。

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上了小学,在学校里认识了更多的朋友。说来也妙,当我和她们熟悉了,交换家庭住址时,竟发现彼此离得不远,于是,我的活动范围便日益扩大了,从在家门口那条走直线的弄堂,到敢于拐进任何看似只是个小院子、实则是另一条弄堂的路口,再到河对岸的弄堂。

那时我们呼朋引伴。我或跑着跳着、或穿着旱冰鞋、或踩着滑板、或骑着自行车,和小伙伴们无数次经过那条并不平整的水泥路小道,在弄堂里穿梭着,“祸害”路边的小花小草,探索公园里的一树一木。大家颇讲“江湖义气”,拿出零花钱来,一起到小卖铺去买上一小堆零食来分享。不到将近日落,不肯散场回家。我们共同见过无数美丽的金色日落和火烧云。每每有人大喊“你们快看天上”,大家就会齐刷刷地抬起头,赞叹大自然的风光。

后来我们长大了,各奔东西,45°抬头望天时总是在思考人生,哪里还像童年时那样,懂得纯粹地欣赏天空中的金色呢?我们总说,童年时没有忧愁。5月31号,我有幸到武汉市盲童学校欣赏六一文艺汇演,打扮成小红军战士的一年级小朋友放声唱着“红星闪闪放光芒”,下台时有个小男孩抱怨“嗓门大还唱错了”,没有阴霾的脸上尽是金色的童真。

致我的童年。祝天下人六一儿童节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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